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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5日 你抽的烟你抽中南海,在咖啡店打工的时候,我说,我们这里只有中南海。 阳台上摆一只玻璃茶几,我的藤椅,你的小板凳儿。 你问我要不要,我不想,其实我觉得这个烟很淡。 我说,我饿了,你这有什么吃的。 你拿来一些面包,还有果酱,还有一把小勺子。 我就狼吞虎咽起来,没什么形象的。 你说室友夸我漂亮,我点点头,想,屁! 你室友带了榨汁机回来,榨胡萝卜汁,nature sugar,好甜啊 你抽什么烟我不知道,都是偷你爸的。 我闻着你身上的烟味儿,想靠在你身上,从此喜欢了烟。 那天晚上,你站在窗前,不知道要想什么,就点燃了一支烟, 几年后的一个冬天,因为遇到别人尴尬的为难, 我打开你们家的冰箱,拆了一包烟,跑到阳台上, 你跟着来,打开窗户,陪我一起抽, 记得以前你是很讨厌女生抽烟的。 那一刻我觉得你真够义气,后来朋友告诉我,那个烟老贵, 叫什么冬虫夏草,我不懂,拆了你们家的一条。 你有时抽烟,有时不抽,我从来没见过。 但是你给我买烟。你对我的任性很纵容。 一如你对其他所有女孩子的纵容。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能在你那找到信任, 那么轻松,那么简单, 失眠了不管多晚,都敢吵你。 那天给我的寿百年,后来变潮了,但是真的很爱那只烟盒。 一定告诉我你抽什么烟,我要买一盒给你。 你不抽烟,也讨厌我抽烟, 你送给我一卷南洋柠檬糖,说这个更好。 那些健康漂亮的日子啊,我真的很怀念。 不要误解我,什么都是有原因的, 烟对我来说,是那些有经历的寓言, 就像某刻跟你说的,我们经常不知身在何处, 你在听,但是你无法理解,我理解你的无法理解, 等你在某一刻,望着那些空茫的海和天, 开始抽烟的时候,你就会懂了。 11月23日 找个地方藏起来不想待了,就躲一小会儿,徐志啸老师的课放假的话,下周就比较闲,可是要去哪儿呢,姑奶奶说她要趁此机会和男人去厦门旅游,机票便宜么,想到Helena 给我短信说他们等我回去聚会,也好想先电灯泡一下,跟姑奶奶一起搞张春秋航空199元的票回去,可是唉,男人要考研,不要刺激他了,我回去海吃海喝,朱门酒肉臭,他会不平衡的。 我去找pamela好了,她叫我去那个什么外滩的酒店听她唱歌,还可以让我登台献艺,口水啊,这可是本人平生第一次在乐队伴奏之下小试牛刀,她要我找好属于自己的key练习一下,可我发现自己唱jazz的key就是no key,泪奔,不管了,反正即兴发挥嘛。 或者可以买个什么动车的票去南京看看那女人,她最近考研准备的焦头烂额的,我去关心她一下吧,再去慰问一下新婚的雨,应该是羡慕的流着哈喇子跟她一起看新娘杂志吧,记得高中的时候我跟她玩笔仙,算出来她老公可能是性无能,汗,绝对不要相信笔仙啊,朋友们。 11月21日 白日梦丢了车以后改成步行,近来又开始调整作息每天早起去上课,经常在懒洋洋的太阳下散步,多年前做白日梦的习惯又开始浮现了。于是校园里多了一个眼神迷离,表情诡异的女人,一边跌跌撞撞的闷头走,一边浮想联翩心潮澎湃,嫁不出去的老姑娘犯花痴就是这样的,但是我的白日梦极其多元,没有帅哥,没有钱,都是华丽的十八变,昨天变成莱辛,幻想站在诺贝尔文学奖的台上用苍老的声音说——是这个分裂的文明成就了这个时代,今天一路变jazz歌手,从Billy Holiday, Ella Fitzgerald,到Eva casiddy和Nora jones.当我努力的用下滑音演绎the stange fruit 的时候,旁边的某男被瞬间秒杀,骑着自行车一头栽进了灌木丛,罪过,罪过⋯⋯ 11月20日 关于大神不得不说的我知道我很花痴,很色,承认。话说本尊长这么大挖到心底最最最最受不了的就是号称为大神的木村,尽管被无数喜欢棒子神起的脑残教批为大叔控,没品位,也被一帮只认180以上的欧洲男模的顶级色女不屑,但是,但是,我宁愿顶着世人唾骂,男友鄙视,朋友嘲笑,达人不屑而默默的喜欢木村。 怎么能那么喜欢他呢?首先他可是个鬼子,而且他是个标准的鬼子,身材矮小,而且很瘦,见过他穿靴子的朋友应该比较了解,完全是传统日本男人的短腿与o型的结合体,他的嘴巴有点香肠,牙齿不整齐,最最打击我的是,他还有狐臭⋯⋯ 我没看过smap的现场,也没看过他主持的节目,没听过他唱的歌,电视剧看了一些也没看齐,自然算不上合格的木村粉丝,对他的歌迷以及无数簇拥者所称道的部分都不甚了解。但是从我看他主演的电视剧开始,弱弱的说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幸运,没有先看过他的平面照),就觉得他所散发的(也许是狐臭味儿)魅力完全把我掌控了,这样一个男人的存在使我相信了,在感情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要他是我的那杯茶, 11月19日 难道传说中的OL是这样吗从来没想过怎么做OL,要不是毛片教育我们OL是性感滴,漂亮滴,乖巧滴,我还一直以为沉溺于办公室政治的那帮明争暗斗的女人很无趣呢,今天研会派我去做海报,费尽口舌终于劝服那个老大帮我设计,排队等候的时候很无聊,就坐在一个格子间里上网,人来人往,没人理我,坐在旁边的几个大姐小妹也跟我差不多,枯黄头发,面目可憎,看来OL也是要看地方的,也许什么公关广告公司或者号称500强的OL才比较讨人喜欢吧,可问题是,那些公司的竞争压力那么大,那帮OL有空跟老板或者同事调情吗,有空躺办公桌上缓缓褪下黑色丝袜吗?于是我一边缩头缩脑的裹紧我的破棉袄,一边哆嗦着疑惑的敲下以上文字。 11月17日 从文艺青年到烂布娃娃 我高中的时候被他们骂成文艺青年,其实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粗糙的柴禾妞,组织s5之类的暴力团体欺侮孱弱的帅哥,业余爱好是讲色情笑话,不知道为什么文艺这个高雅的词还是和我很有缘,老当文艺委员,干一些排节目啊排合唱啊起歌啊之类的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大学里进什么国标舞队就罢了,算是爱好,也是把妹的手段,偏偏系里的文艺委员又是我一个很铁的姐们,总是在我最惰性的时候拉我凑份子出节目,还别有用心的使劲夸我,让我飘飘然的去做编舞啊之类的技术活。最后到了复旦,阴错阳差又成了文艺委员,必须组织晚会排演节目,那段时间所有的事情都赶到一块儿了,在我即将崩溃之际,上帝他老人家终于给了我一份迟到的奖励,因为这个贡献,我的奖学金从三等升到了二等,多了两千块钱,始料未及,诚惶诚恐,双泪齐流⋯⋯ 烂布娃娃,破布娃娃,裹在大衣服里的小短腿儿,鼻涕眼泪都冻出来了,荤段子也变成冷笑话了。今天听到的一个是:小明在跑,老爷爷说小明小明别跑了,小心摔跤,小明不听继续跑,老爷爷说别跑了会摔跤,小明不听继续跑,于是老爷爷一个扫堂腿把小明扫倒了⋯⋯今天就那么狂奔去教室把荒原讲完了,“荒凉而又空虚是那大海”,爸爸的棉被寄到了,等着拿多出来的钱去过冬。 11月13日 开始反思今天对我从事的一切产生了怀疑,我到底要不要这么下去?其实待在大学里读书是很安逸的,也契合了我部分的兴趣,把它当作事业来做,读研究生,也许随大流出国念个博士,回来再在大学里谋一份教职。 可是,大家都知道,生活是他妈的充满了多种可能性,我已经23岁了,如果我不趁着年轻,去真正试一把自己想做的,等我过三十岁还有机会吗?读书过了三十岁也可以,博士什么时候都能考,可是愤青是只能青的啊,我想唱歌,想跟着一个小歌舞团练功走穴,可能为了站在前排的位置被潜规则,想学现代舞,想演戏,跟着剧团到处跑,我爷爷我奶奶就是那样的,为什么我不行?想参加一个乐队,去爵士酒吧卖弄我不怎么样的噪音,想跟和我一样落魄但比我有才气的诗人们到处流浪,去所有有海的地方走一遭,我想变成反动派,游行,办报纸,偷渡出国,只贩不吸,召集一堆不爱别的就爱钱的姑娘们卖淫,我想化一个吓死人的大浓妆,每天用100度色的不同唇膏和黑色的眼影,想跟身材好的一男一女3p, 跟同性恋群p,想当北漂,想拿啤酒瓶子拽查上访的警察,想混在一个角落的角落的角落里,边缘的边缘的边缘。 要认真的考虑一下,我的青春不能就这么荒废了,不能就这么被纳入一个物质与精神都无比高尚的圈子里奋斗追逐,世界不是这样的,最起码不仅仅是这样的。 11月12日 why is the sea whenever I wanna kill myself there always a sea shows in my mind, wide, and peace. why is the sea? 不能做个贤良的中国妇女今天拖着病容奔波于图书馆与书店之间寻觅某书不得,索性买了杯奶茶在校园里散步,金色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了一身的懒洋洋,就像洗一个热水澡接着又睡个大懒觉的舒爽。掏出手机发短信问朋友是不是最近也跟我一样,忍受早起的痛苦,结果她发来紧急求救,号称打毛线不会起针了,考虑到n年前我还比较淑德的时候,在室友不厌其烦的教诲下织过两条围巾,于是晃到她宿舍去开妇女联谊会。 一进她的寝室就被震撼了,那女人把宿舍布置的不是一般的情调而温暖,小阳台上摆着宜家可爱的红色矮桌,颇低调的垂着厚重质地的深紫帘布(她说是宜家的桌布),床边的整面墙壁是密密麻麻的vision的人像,衣服书籍一干杂物都收纳的整齐又舒服,当她拿出一堆七十多块一卷的进口毛线,信誓旦旦要在圣诞节之前给男朋友织好围巾的时候,终于明白为什么男人会说我了,昨天吵架,他说从我这得不到温暖,反而还要在最困难的时候不停的照顾我,我根本就是迷糊邋遢自私自利的,是传统依附男人与现代冷漠无情的怪异结合体。 我觉得自己一团糟,更糟的是我似乎没法改变,我想做一个贤良的妇女,而且这个贤良与时尚、智慧、独立、坚强是相辅相成的,可惜每一点我都形成了反面,这个怪不得什么,只能说,我跟男人说到底不是一类人,如果抛开一切他妈的自由平等之类的麻醉老百姓的说法,把人按照天性分成三六九等,他绝对比我高级,更适合在这个现代社会里优雅的栖息,因为我在朋友的宿舍看到了他的影子,同样美好的生活品位,宜家舒适而实惠的家具和一切艺术精致的小东西。而我呢,就凭着自己一腔傲慢和懒惰矫情,迷糊着,抱怨着,卑微的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如果哪天他对我的感情不再了,也就是说,当他的理性开始复苏,开始认真思考和我的关系的时候(其实现在已经开始了),我绝对不是一个理想的对象,而到那时也许我们也走到了尽头。 11月11日 光棍节随想今天是光棍节,作为不是光棍的我也是很有感触的。当年在厦大漳州校区,和室友们对着窗户装备大音箱放“交大无帅哥”,卷了报纸筒敲锣打鼓作老处女式的癫狂,哇哈哈,好怀念啊,可惜我们还是没有经验,人家yz直接穿着“黑色蕾丝内衣”,披散着“海藻般的长发”光着身子在宿舍走来走去,对面多少物理机电的男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啊!当然人家是有男朋友的当时,还是最近写“奋斗”出了俗名(以前算是雅名)的作家。怀念怀念那青葱岁月啊。 我什么时候当过光棍呢?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遥远的地方,有一个15岁的小女孩,和一个60岁的老和尚--||错!错!讲故事的惯性,重来:有一个15岁的小女孩,她还没有谈恋爱,所以算是光棍吧。过完16岁的生日,似乎随着一个华丽的初吻,奠定了她不再光棍的历史啊,某人啊某人,原来我们已经纠结了这么久了,到现在都7年啦!天啊,赶紧把我甩了吧。 今天跟李婕躺在被窝里回忆过去,太虚幻啦,她说我当年也还是很猛的,经常主动追求男生,但是没有一次成功过,没天理啊。而且被追的男生的女朋友都看我不爽,可问题是,我没追啊!难道表白就能等同于追求吗?我只是喜欢抒情罢了,什么叫诗人的孤独啊!难道我经常给别人造成误会吗?杏儿,你都当妈妈啦,对不起啊,当年真的不是要追什么的,那只是我懵懂无知的回忆了一下过去的温情主义,都是误会啦。还有,李婕说我追另外一个男生他们都很不解,还叫他”弹簧超人“,我晕,我觉得他还不错啊,虽然你们都说他结巴,可我觉得那也是有才情的表现啊!最猛的一个,应该是我当年元老级的极限必杀追啊,现在已经成为华丽的双性恋了,被无数世人嘲笑——简直太丑了,天啊,我发誓我觉得他很不错啊!而且脱光了身材很好的啊!尽管他喜欢扮女人,可是不能否认的是,他演的还很像的啊!说明他还是很有才华的啊!泪奔! 回忆我的花痴岁月可以证明,我这种人,博爱而品位独特的人,是和这个什么节无缘的了,那么,再回忆一下我形式上的初恋吧,太华丽了,huyang啊!你真是让我魂牵梦萦啊!都去北京当白领了,就还我一百块钱吧! 11月8日 厌倦厌倦自己了,一具脆弱的身体,加上卑微的灵魂,更加脆弱,从超市买点东西提回来就不行了,恨不得找个地方痛哭一场,就这样以后还怎么出国或者独自生存,厌倦厌倦厌倦。 在超市里茫然失措,拿了这个忘了那个,付款的时侯,围巾卡在书包的拉链里,零钱散了一地,银行卡也不知道放哪了,焦头烂额的,提了一点重物就腰腹疼的厉害,回来室友说脸色很吓人,照镜子一幅枯黄的病容,厌倦厌倦厌倦。 明天要上课,下午见导师,晚上还要准备开会的东西。不知道能不能撑下去,可是医生说要卧床休息 11月7日 荒原,荒原今天输液总算结束了,拔掉针头就冲去上课,因为要布置下周另一个报告,晚饭去买了廉价又好吃的寿司,坐在教室里为了准备艾略特的报告去读荒原,乍一看过去眼冒金星,以为错拿了乱码版,慢慢读,翻翻典故才觉得有点味道了,第一次通过注解看诗还能有如此强烈的感觉,不像江西诗派好像在嚼别人吐出来的似的。我一向在读诗方面颇为古典架势,一旦来了兴致必须大声带感情读出来,有时还要热泪盈眶,或者语调抽搐,搞的自习教室里的其他人以为遇到了神经病,在激情退却之后,清醒之际赶紧收拾东西走人,难道真的可以偶尔达到柏拉图说的迷狂状态? 荒芜龟裂的土地需要雨水的滋润,现代人的情欲只能是不痛不痒的一点补充,其实也梦到过相似的场景,在黄土中漫无目的的走着,疲倦又绝望,好像世界末日。 11月5日 我倒!病来如山倒,我倒!在法语课上华丽的倒了,可爱的菲律宾mm帕米拉把我送上出租车 被男人抱到医院,剧情非常之琼瑶,马景涛白吟霜⋯⋯一干小护士还以为我流产了,我只能努力的解释我还在那个! 在做了无数种检查和化验之后,医生说是炎症,也可能仅仅是痛经,天啊,华丽的郁闷一下。 然后今天的报告也没能去,根据去了的同学转述,老师说,哦,那个我们要做”疾病隐喻“报告的同学身体力行的住院了。 今天去校医院继续检查输液,从头到脚竟然只花了三块五,好感激我们的社会主义祖国啊。 一个人在病房,周围一个人都没,躺在靠窗户的床上可以看到外面的草地,护士大妈人很好,虽然语气比较凶悍,经常被人诟病的上海阿姨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大都是热心肠的。我带了陀斯托耶夫斯基的小说,那种肃杀阴郁的气氛和我的心境好搭啊,凄凉⋯⋯ 回来去买了根本不甜的橘子和一个泡面,老妈打来电话问候病情,居然得出让我装暖气的结论。男人是一如既往的要复习,只能遥控问候,我觉得自己开始独立了。 其实疾病是一个让自己冷静思考的契机,个人以为。 11月2日 今天要是不早睡我就去死天天晚睡再这样下去会死的,晚上老娘去看色戒,看完回来就睡觉,不上网不开电脑,老娘发誓,发誓,发誓⋯⋯丧心病狂中 过了好几个生日都没庆祝或者蛋糕什么的,想斗争一下又怕被说“不理解”,觉得男人是很怪异的动物,难怪都没女人长寿。 妈妈说仇恨会让女人变丑,那我还是心平气和吧,晚上回来乖乖做面膜睡觉哦,然后周日去勾引那个法语课的帅哥。 故态复萌,故态复萌,萌⋯⋯ 生日快乐忙了一天都忘记跟你说了,对不起啊。 你自己睡觉冷不冷的? 我冷的要死 我们结婚吧⋯⋯ 广大男同胞,亲爱的弟弟,老爸 正式宣布你们失恋了 我要跟着这个男人跑了 不管结果怎么样都不后悔 等一下,这好像是我单方面的决定吧⋯⋯ 泪奔 离别今天是写作课的最后一节,在上课之前pro.shiflett跟我们进行了一对一的交流。在和我谈话的时候,她还要努力把我补交的几个故事看完,因为之前我只交了三页。
好内疚啊,不过她很喜欢我写的东西,她让我一定要继续写下去。 后来上课,我选择读的是自己写的第一篇,因为教授觉得那是比较strong的一篇,和别个不同的。我读完以后大家都没说话,不知道是不是都在走神,但是下课以后,严歌苓老师过来说,winona已经开始写fiction了啊!幸亏自己学了一点英国小说,知道fiction在这的含义是指我开始驾驭虚构的故事,即处理不属于自己时代题材的能力,受宠若惊,安忆老师也在旁边点头,我就告诉她们之所以写解放战争,是从奶奶那里听到的故事,记得奶奶讲,那时侯红军白军一来,他们就要牵者马,驮着粮食躲到深山里去,红军只抢粮食和牲口,白军还糟蹋女人。当时被奶奶自然的修辞所震撼,因此记忆犹新。 后来散了以后跑去避风塘,结果被告知要打烊了,于是大家在门口照相,然后betty和我们一个一个拥抱告别,在抱我的时候,她还特别说,“you did well, go on with your story."我当时觉得眼睛湿湿的,好想哭啊。然后歌苓带着她和john一起走了,两个高大的身影,都是满头银发,在五角场深夜的光影下渐行渐远,我们目送他们离开,都是七十高龄的人了,这次一别他们回国之后,不知以后何时再见,当时忍不住哭了,然后在心里暗暗想,以后一定要让他们读到我出版的小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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