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rofiel van yoyo 2 4 Foto'sWeblogLijsten | Help |
|
31 oktober 睡到死前天半夜被室友的鬼压床叫醒,就怎么都睡不安稳了。先是做恶梦,醒来发现身上忽冷忽热,惊觉是不是感冒了,然后发现肚子痛,明白了,下床例行公事:灌热水袋,冲药等等,窗外曙色微明,树林里喧哗虫鸟之声,躺床上一直到八九点,最终精疲力尽睡着了,有点小小的不甘心,因为想要个小孩。 于是一直到下午,打开电脑准备写作文,又偷懒浏览网页到晚上,拖着沉重的躯壳去勉强吃饭,回来室友说,被教研主任骂了,叫我去上课,不理,现在天塌下来也没我事,痛啊痛啊,喝完药躺床上,读一本书,苏姗桑塔格〈关于疾病的隐喻〉。她认为结核病一直被当作激情与死亡的强烈对比作为贵族式的、浪漫主义的美的隐喻,而癌症则是压抑与羞耻的隐喻,从而遭受了道德上和政治上的压迫。她本人也罹患癌症,在治愈之后写了这个轰动世界的批评,在我最近的心境之下读这个,感慨良多。 晚上大概十一点开始发热,忽然觉得身体变得很轻盈,有种甜蜜的疲倦感,催室友一起睡觉,今天十点才醒,中间毫无停顿,似乎是有生以睡的最安稳香甜的一次。因为难以恢复到那种极致的睡眠状态,于是毫不留恋的起床,今天课还有很多,早上的英语被睡掉了,下午和晚上的是一定要去了。如果那种睡眠——轻快发热的身体,甜蜜的疲倦和温暖的流动能一直保持下去,我愿睡到死。 26 oktober 郁闷下周四之前要交35页创作的英语小说 还要准备周一和周五的报告 老妈打来带着哭腔的电话,说心情不好 居然说了“命不好”之类的话 想到她以前是那么乐观,天真的样子 很温柔的老妈,会下班回来从小纸盒里变出桃子给我们 自己也很馋,我们不在家的时候也把冰箱用零食塞满 有loli本质,迷恋偶像剧,收集有花边的可爱的东西和睡衣 经常炫耀她的体育才华, 去溜冰场号称她很猛,穿上冰鞋就一直摔跤 被我们一直戏称为“008” 老爸赋讽刺诗一首 乒乓校队第一人,游泳池里任驰骋 篮球队里打中锋,穿上冰刀溜的猛 人人叫我008 , 咱们家的大能人 妈,拜托啊,要振作起来。你可是008啊,连你都失去信心,我还能再信仰什么? 22 oktober 嘎勿是老总要 嘎勿是老搭嘎 在我的纠缠下,小二不得不开始跟我每日一句上海话,昨天是买东西 “嘎兹打衣裳机几靛?“(这个洗衣机多少钱?) 今天我编鸟一段情景剧,小二崩溃鸟,依然跟我一句一句教会鸟: 小姑娘,侬姓撒?纳屋里巷几呀宁?侬结婚了伐?哎呀侬理婚啦!侬有小宁伐?侬理婚并且有小宁,嘎勿是老总要 嘎勿是老搭嘎,吾欢喜侬! 之所以编这个剧的灵感,来源于我今天人品爆发,撞到一段火力超强的八卦! 话说晚上九点,我跟男人在同济图书馆之楼梯谈判,他要哄我回学校,我就死赖着,正在气氛严肃,我准备发彪之时,从楼梯下方传来一女生嚎啕大哭并且夹带咆哮——“你就是个变态,你害的我还不够吗?你知道我每天学习多苦吗?” 我顿时呆滞,心想这不就是我男人的心声吗?恋爱和学习的冲突啊! 于是我就心软鸟,正要缓和一下气氛,那个女的又咆哮道:“我知道你怕我去告你,我就去法院告你!”这时我和男人对视数秒,疑惑中,然后捏,那女的又一句话彻底把我们撼到鸟——“我就知道你把房子给你老婆了!为什么?为什么把房子给你老婆?我每天读书多辛苦你知道吗?” 我们默契的对视一眼,我兴奋滴咬紧牙关,迸出四个字——不伦之恋!男人摩拳擦掌,问,怎么办?我说,马上走!走楼梯!于是我们迅猛滴赶回鸟教室,收拾鸟书包,狂奔回现场偷听。 我们紧紧滴牵着因为紧张而狂出汗的手,以缓慢的速度走下楼梯,接下来的一段咆哮把我们都雷焦鸟——“我是没钱了,你寄给我啊,你不是知道地址吗?你不认识我?我还不认识你呢!(嚎啕大哭)我真不知道要是没认识你会怎么样,我肯定会比现在过的更好!”这时我们已经缓慢的行进到了她滴身后,是一个身材不错,长发披肩,穿一身没啥品位滴牛仔衣,长滴还算可以,但是表情凶恶滴女生。男人的八卦素养就是低,紧张的故意跟我说话,结果我忍不住笑鸟,然后我们落荒而逃。跑下去以后,我问他,你看见正面鸟?他说,没有,根本没敢看,你呢?我得意滴笑鸟,老娘雪亮的眼睛就在那擦身而过滴一瞬间,将她滴华丽面貌定格在一瞥之中鸟 八卦使我们滴矛盾彻底缓解,他送我到公交车站,我跟他甜蜜滴告别,哎呀,如果生活没有了八卦,该是多么无趣啊~ 21 oktober 人穷志不短,卖艺不卖身在卖身还是卖艺的挣扎下选择了卖艺 做了教中文的广告偷偷摸摸去留学生楼贴鸟 惊叹那帮人住的富丽堂皇啊,人家在中国花的是欧元啊 看得老娘想起义鸟! 晚饭吃4块8的大馄饨,有面有肉有菜有汤,值鸟! 晚上去开会,认识几个同事,无聊且长的会,要搞什么相辉节 回到宿舍发现男人来过了,在我的书里夹了五张红票票 热泪盈眶啊 被男人教训了做了令人发指的事情,男人终于怒了。今天查到银行卡里就一点钱了,然后又丢了自行车。打电话跟他抱怨,被他狠狠说了一顿。 ”二十天啊,你都干什么了,你爸爸十一刚打钱给你啊,有没有搞错五千块钱就没了“电话那头开始吼起来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都没干嘛,就十一来了三拨人,带出去逛了下也不是只有我掏钱的,再就是买了冬天的棉衣和棉被什么的。“我有点委屈,但是又觉得确实是自己太大意了 ”早就跟你说了上海就是这样的,你不要带着你们厦门逍遥派的态度在这生活,你会玩不起的!“他很怒的样子。 我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其实我根本就没玩什么,除了长假的探亲访友接待了一下,就是在学校里待着,偶尔出去吃饭也是蹭吃蹭喝的。 然后他开始在电话里跟我仔细回忆,我到底做了什么。后来发现除了”必须要支出“的之外,有一千块对不上帐。 ”你不是刚拿到三千块奖学金吗,无论如何先帮我一下嘛,我连买卫生巾的钱都没有了。“我流着眼泪说。 ”不行!明天仔细回忆这二十天以来的开支明细,然后写一个节约计划给我!不然就一分都拿不到!“他咆哮道 ”那我的自行车怎么办啊,没有车没办法上课的,实在太远了。“我决定厚着脸皮再说一句 ”你就去走路!走一个月,试试走路上课什么感觉,你就不会忘记把车锁在栏杆上了!“他恶狠狠的说 ”我真的是忘掉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就没锁车,钥匙也忘记拔了。“我轻轻的解释道。 我听到了电话那边传来理智崩溃的声音,然后我就赶紧逃跑了 好想躲进宇宙黑洞,以吃垃圾为生。 自己确实太过分了,好羞愧啊,我决定自己去赚点钱,明天去留学生楼贴教中文的广告。 爸,妈,对不起啊,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一头雾水啊,我发誓我最近都在努力学习,做学院派的。痛哭流涕⋯⋯ 18 oktober 堕落的一周似乎从周一开始就一直堕落 每天不是晚睡就是失眠 回顾一周的课,逃掉的有 英语三节,政治两节, 方法论两节,比较诗学两节 今天还耽误了黄老师的电话 本来她要叫我去听法国教授讲baudelaire 恍惚回到本科时代啊 沉闷无聊,得过且过 天气越来越冷了 明天去买厚被子 每晚做面膜,早早睡觉 奋起来啊,千万不要变成以前了 17 oktober 欧巴桑回来啦心结彻底解开的滋味实在是爽呆呆爽歪歪啊,跑到阳台上很high的把男人给的中华飘了一根,心情不是一般的痛快啊! 我仿佛回到了今年年初的状态,一切都是未知数,一切都充满了挑战,只不过那时是在未知能不能读研,要不要出国,现在则是在想,怎么读,何时出,和如何玩的命题! 最近一段时间的郁闷简直不堪回首啊,华丽丽滴不堪回首!现在觉得终于无谓了终于over啦!先是对厦门的不舍,现在懂了其实是人之常情,那种依恋就是即将变化环境以及对未来的难以把握,由此产生的自我保护啊,现在我对上海进入了适应的轨道,想想厦门,也只是一个美丽的城市和自己生活过的一个地方罢了,以后的路好长,干嘛对一个站点老念念不忘啊,还成天哭丧个脸怀念大海啊,美丽的校园啊,什么顶澳仔啊,固然是不错,但是,总要继续向前啊,总还有更不错的啊,还没老哪就开始恋旧了那怎么可以呢?那不是我的风格啊!努力的认识上海吧,在上海寻找属于自己的地方,如鱼得水吧! 然后是对感情的难以割舍,似乎离开那些人,那些惯于周旋的男女之事,我就没法浪漫鸟,就没法情调鸟,由此得出,就没法活鸟!现在认真的思考一下,那些我苦苦回忆的人,其实不是one night stand胜似one night stand啊,简言之就是荷尔蒙的强冲动的行为啊,认真的检讨一下自己的昏头,即使要再开始什么也要从新开始啊,那些瓜三的岁月就让它随风而逝吧,华丽滴挥挥手。 最后是对家里不顺的事情的烦扰,老妈的身体实在是今年给了我最大的打击啊,哭着坐飞机赶回去,在医院跟孤儿似的躺那窗户沿上想跳下去,跟老爸在手术室外抱头痛哭滴惨状,一个人拖着行李跑来上海报到,可是老妈是好样滴,乐观滴战胜鸟病魔,现在都是好消息,还说过几天就能来看我啦,那么,我还有什么好抱怨,好烦闷的捏?老妈那么乐观争气,我可不能落后啊。 那么念了这么多激情的演讲,接下来要做咩? 首先要把自己的研究计划定下来,多读书,多跟老师交流,学好外语,人生在世,事业为重啊。 然后捏,把感情问题处理好,第一是要多关心男人啊,他要考研比较辛苦。至于别的想法,淫笑,不方便多说,有意向的朋友拨打热线电话吧(华丽的飘走) 再然后捏,享受生活享受人生,享受在上海的每一天啊。一周要出去一次,找找自己感兴趣的地方,交配交的人,做爱做的事⋯⋯ 至于跟家人经常通电,问候亲戚朋友,关爱少年儿童之类的就不必赘述鸟。 欧巴桑回来啦,自说自话也是信心满满啊,加油吧! 16 oktober 失眠夜 煞人夜失眠整晚,哦吼吼吼,彻底无语了。 我很难受。 这样下去会不会葛屁⋯⋯ 到底要什么?我的身体要什么?还是我的灵魂要什么? 那么为什么你们都坚持清醒呢? 你们是不是都想罢工了?! 那么我是不是该买一只mp3? 然后像高中住校那样,听整夜的情歌,第二天躲在宿舍睡觉。 现在不行了, 首先,我不会欣赏情歌了,那都是什么? 如果听到失恋的女人我会很瞧不起她, 听到苦情的男人会觉得恶心, 如果既没失恋又不苦情,那情歌肯定不好听。 其次,我没功夫躲在宿舍睡觉, 我压了五篇写作课的作业, 好几本原版小说,诗集 还有三次报告:寒夜,艾略特,战后英国文学。 那么我到底该怎么办, 最好的爱,煞人武器,mon amour, mon amour 15 oktober 飘浮今天的状态是吸了迷幻药的感觉,很热很飘,从一早起来就是那样的,去听课也无精打采,不想吃什么,下午还跑去见了王宏图老师,他要去德国了,送给他一个捶背的猴子,是我的心爱之物,我说这个比较方便携带,坐飞机累了可以自己敲一下肩膀什么的。只是从包里拿出来的那一刻自己不禁笑起来。王老师一身burberry,非常精致的旧式海派绅士的感觉,突然手里拿着我的毛绒猴子,唉,他也忍不住一直笑。
下午回来写文学写作的作业,一直到晚饭只憋出来两行字,郁闷,拉本系作家去吃饭,威胁要夺取他的灵感,反而不改八卦本色的问了很多他女朋友的事情。
哦,比较搞笑的是他说的八卦,他说,自己英文不好,拉小倩(本系一英语超猛之妖艳男,我的大爱啊)去壮胆听那个写作课,然后分配交换朗读即兴作品的时候捏,妖艳的小倩分到了本系一个妖艳女(厚道的说她我觉得还好了,挺豪爽的一个四川美女)的作品,其中有一句,意为“高潮的时候眼泪滑落”之类的(汗啊,卫慧果然是这个学校的),然后捏,小倩就用煽情的标准的英式话剧腔,含着两汪多情泪大声读了出来,举座皆惊,继而笑之,外教狂笑,严锋大笑。我就不明白了,高潮怎么写呢,好难啊,用英语,我顶多就会写coming之类的比较隐讳的,作家很确定的说,是“cilmax",晕啊,您老不是英文不好吗,纯洁的泪奔。
14 oktober 思春期未满我到现在也搞不清楚自己还算不算青春期,说出来都觉得丢人,毕竟,大姐,你也快要满华丽的23岁了啊,你再怎么也不会是89年的啊。
之所以提出这个不要脸的问题,不是暗示自己年轻,也不是倚老卖老,就是很困惑,尤其在看了前一阵借来的“3p电影”《douches froides 》(冷水浴)之后,非常困惑,因为片子里所讲述的东西,似乎是我到现在都没越过的坎儿。看了影评,里面一句话可以表达我的意思——“青春真正的残酷之处在于:当你的身体已经成熟到足够做任何人类能做的事情时,你的心却完全没有做好承担所有后果的准备,迷茫、困惑、不知所措,进而便随心所欲、自以为是。或多或少,我们都是为这付出过代价的,”
尽管没有像他们一样华丽滴3p,但是自己似乎缺乏成人的理性,一头栽进没有尽头,没有结果的欲望里,而且对必然的虚无没有任何准备。现在躲在一条旧毯子里一边擦鼻涕,一边无病呻吟(其实有病,感冒了),心就跟被门夹了,被驴踢了一样有 “钝钝的疼痛”。
喜欢电影里的男主角(不能控制的开始欣赏青春的身体了,我就不纯洁,就是“身体”,不是“身材”,大家都虚伪的很)。还喜欢第二首片尾曲,但是搜不到完整版本。
贴一张海报看看,恩,当初就是这个封面吸引了我,他们真年轻啊,年轻真好。一切都可以原谅。 12 oktober 我的文学写作课作业Pro.Shiflett叫我们写一篇东西,就是讲述自己作过的,印象深刻的梦,不限字数,偏偏我个笨蛋就是不会英文写作,总觉得词汇太少,写的畏首畏尾的。好歹也是自己在课前一小时赶出来的,汗,彪悍一如既往,不过能交作业已经是不小的进步了,毕竟是要给远道而来的老太太一点面子嘛,而且今天上课anyi和geling都已经亲切滴叫我们孩子们了,所以要乖一点。 A Dream by Winona Liang I am going to tell you my dream, darling. You would never know how anxious and fearful I felt at that moment, when, I found myself was in a transparent box, naked, and there were so many glass walls around me, made me even couldn’t breath. Then I saw you, my darling, you were just standing outside, looking at me, without any emotion in your face, your marmoreal face, yes. I shouted. I cried. I begged. But you were just standing there, looking at me, and I was naked like a discarded body , so shamed. I started running, and attempted to climb across these glass walls. They were too hard to get over. These glass, smooth and cold, just as your caress. That is why I am standing here, looking at you like this, darling. You may think it is a revenge, and you should. You will be found abandoned in this glass box. Tell me you won’t regret about this , because it is love. The true love of human being, trap and to trap, lock and loked, beg and discard. 10 oktober 回忆幸福的昨天昨天晚上心情低落,本来不想写,后来看到这个空间的浏览次数每天都在增加,就有了不少动力,何况昨天下午确实遇到了值得一写的事。 故事从我积攒人品开始,一早起来(10点来钟),打开宿舍新装的洗衣机开始了我大洗的日子,把床单被罩枕套统统都洗了,还把脏兮兮泡了雨的白网鞋(没有,是匡威啦)也刷了一下,后来发现上课要迟到了,这个地方的下午课都是一点半,没有午休时间,郁闷。赶紧吃了泡面赶去上课,看了下课表,好像是一个外教带的写作课,竟然是在系里的办公室1203上的,这周才开始第一节。飞快飙车到西主楼,冲到那个教室,结果被告知换到1217了。 于是我昏头转向跑到1217,一个窄窄的走廊冲进去,一抬头,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冲我笑,招呼我进去坐,我当时血压上升心脏爆跳表情石化,耶稣基督阿拉老佛爷,我的大爱,王安忆啊!然后我浑浑噩噩深一脚浅一脚从她旁边华丽的走过,正在我惊魂未定之时,一个女人走进来了,故事高潮迭起,于是我又崩溃鸟,是严歌苓!我们的格局是这样滴:六七个人,围坐在那个号称哥伦比亚大学的写作系story workshop的牛人proffesor Shiflett身边,我紧挨着王安忆(没办法,完全是本能使然),对面是严歌苓。然后我就以无限的花痴眼光瞄着这两位大神的样子,严保养的很好,皮肤超级有光泽,很白,穿着牛仔的裙子和黑色吊带,外面搭了一件我不太喜欢的半透明白色泡泡衫(关我喜不喜欢什么事啊,自作多情),还有一双今年比较流行的木头跟的银色拉丁式的高跟鞋,不夸张的说那个细跟该有十公分,还戴着一个比较闪,样子很夸张的项链。王皮肤有点过敏的感觉,有点红,穿着奶油色的布裙,有点像围裙,搭在黑色长袖上,鞋子是平跟的牛皮凉鞋。总的来说,严比较妩媚,迷人的大眼睛,白肤、高鼻梁——很像雕像的鼻子,估计是她自己最喜欢的部位,有西方人的感觉,眼神比较傲,说话也很犀利,比较张扬。而王说话很温柔,这出乎我的意料,穿的很舒服得体,但是眼神很坚毅。 两个作家的作品我都很喜欢,王安忆不必说了,每次坐长途火车都会带她的书,而严歌苓以前我不太了解,自从去年看了《十月》里她的一 部新作《第九位寡妇》之后觉得写的真好,去找了很多她的东西来看,还有《一个女人的史诗》之类的,不太象她前期《少女小渔》之类的风格, 开始喜欢她的东西。今天见到他们,觉得真是文如其人,严俨然就是她作品中那些个活泼漂亮的文艺女兵长大后,加上后来作品女主角妖娆练达的结合体。王安忆则是有点中性气质的,一如她找不到一点女作家自恋影子的作品,智慧而低调的感觉。 她们的普通话都有上海口音,互相说上海话,严的英语很好,据她说是去美国之后才学的,自惭形秽啊。在翻译的时候,严能很好的领会pro.shiflett的意图,但是一般都直译,王英文一般,但是思维很敏捷,立刻就通过严的表述意译出来。比如在教授讲到,“just say a verb, with connection between ‘mirror’ but not in fact, connected”, 严翻译说,就是让大家说一个关于镜子的动词,但是和镜子没有事实的联系,王立刻补充道,是说一个和镜子没有“物理关系”的动词,而是“隐喻性”的。我顿时高山仰止了。不愧是王安忆啊,她对汉字的领悟和应用真的可以说是在现今文坛上数一数二的了,不信我的人只要读她的长恨歌的开头就可以了,看她怎么拿现代汉语描绘上海的弄堂和鸽子吧。(这也不是我说的) 我们的写作课很high,大家都用一个自己选定的词想像,即兴用英文写作,然后大声诵读,再一起讨论,王安忆和我们一样,我还记得她一开始说的词语是“电话亭”,后来写的是“一个商场外面,一个电话亭里,一个女人在打电话,但是没有应答”,她在拿她陌生的语言和词汇写作,所以没有再继续写下去(她跟我说她一般十分种用汉语写1000字,我再次仰止),倒是很期待她的这个英文故事怎么发展的。 后来又来了一个跟王很熟的年轻女人,叫王安忆“王老师”,她坐我左边,我问王她是谁,王说她也是上海的一个作家,写的很好但是作品不多,我问名字,王在纸上写了“薛舒”。我们在那个课上都叫英文名,王叫“anyi”,那个 年轻作家叫“sue”, 她也是英文不太好,我就随时给她翻译一下听到的。后来练习的时候anyi没纸了,我好想给她几张,门被风吹开,也是她去关,我好想帮她去关,又没勇气献殷勤,唉,坐在偶像身边,真是既幸福又痛苦的事情。 后来下课了之后,我徐徐收拾书包,微笑着跟Anyi,pro. Shiflett, Geling道别之后,徐徐走出教室,徐徐走进电梯,徐徐关上电梯,迅速瘫倒在角落发出幸福的嚎叫,作为一个文艺女青年,我今天圆满了!! 09 oktober 无聊的一天台风继续肆虐,一早顶着暴雨去上课,听倪伟讲近现代文学。喜欢这个老师,讲课没什么激情,但是方法非常好,他每节讲一个作家,从近代到现代,涉及到每次的作家都以主题的形式,事先布置很多材料,各家之言都让我们看到,然后在上课的时候才说出一些他自己的观点,上他的课更多的是在辨别和斗争中思考。今天他讲到鲁迅,不仅仅讲了比较流行的看与被看,视觉性,本雅明的技术复制时代的艺术品,周蕾的后殖民和女性主义的观点,还提到了颇为有趣的一个被苏珊桑塔格称为“历史上最伟大的色情主义者”的“献祭”,还有福柯的西方刑罚与监狱的一些理论。 中午回到宿舍,又迎着暴雨接应来安装洗衣机的大叔,然后在学校bbs上混了一会,发了一个帖子,然后读原版的麦田守望者,发现这本书根本没法翻译!一天没吃饭,晚上去便利店买了泡面和牛奶什么的,回来惊讶的看到自己的帖子上了十大,然后又编辑自己要发给班刊的个人资料。无聊啊,狂风大作的上海,太无聊了,凄风苦雨。印象中在厦门的台风都没这么讨厌过,反而到了这儿遇到两次讨厌的强风。 08 oktober 人品其实我一直觉得我可以人品大爆发,比如高考和考研都可以超常发挥一下,但是今天的事情可以证明我的rp还是不行滴。 送走natalie我有点沮丧,待在宿舍发闷,追忆着我们以前在一起狂飙突进的岁月。然后到了八点多,某个好朋友打电话叫我出去吃晚饭,我看看天气,黑云压城,风声鹤唳,易水很寒(我在胡说些什么哦,那时侯神经错乱了),于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某人竟然拿我最喜欢滴比萨来诱惑我(么办法,我就是这种品位),于是我流着哈喇子,撑着小破伞,顶着狂风和室友石化的眼神毅然出了宿舍⋯⋯当我暗自庆幸雨水只是毛毛滴飘滴时候,忽然变成了瓢泼大雨,呼啸的狂风带着暴雨朝我满头满身灌将下来,哦耶,于是我华丽丽的全身都湿透了。当我和某人在大雨中黯然的接头之后,我们一起前伏后仰的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走向那个韩国大叔的家庭小店,中途好几次不得不停下来,把我那已经全部翻起的娇弱的小伞骨头掰下来。 等我们惊魂未定的半坐在店里时(因为不能全坐,尿过裤的朋友应该比较了解那种冰凉的感觉),大叔流着激动的热泪,送给我们每人一杯可乐和华丽丽的加了冰块的性感高脚杯,烤比萨的小弟也激动的哭着给我们拌了一份放着山东大葱的玉米沙拉,以及一只荤素双全的奶酪加边的比萨。我俩一边赶走脚边无数的恶蚊,一边交流八卦,还严肃的探讨了他和他女人的前途命运的问题,以及他女人的身高与我的差距(我一直坚定不移的认为我是89年的身高一米七)。总之,当我们伤痕累累,酒足饭饱,意兴阑珊的趁着停雨的间隙要赶回去的时候,前脚刚踏出门槛,大雨又瓢泼而至,于是我们不得不在小店继续待着,忍受着大叔嫌恶的眼神和小弟的白眼,他趁机给我恶补了国际米兰的常识——伊不拉稀末围棋是前锋,骂我们家齐达内的那个狗日的是后卫好像,四个字,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还有个克里斯波什么的是前锋吗?阿根廷的好像。还有一个门卫,似乎叫个很娘的名字,忘记了⋯⋯我看我是一辈子都记不住那些东西,我一直以为国米的门卫叫拖布,他流着眼泪纠正我说,是拖地,而且他不是门卫,而且他是罗马的⋯⋯ 后来我们终于在暴雨的间隙赶回了家,他送我回去的时候颇为温柔的建议我洗个热水澡,我抢走打包的比萨,甩着被雨水浸泡的裙裾和冒着气儿的头发跑回去之后,我的人品在这时低到了极至,室友告诉我今天停水了。 06 oktober 台风今天下午跑去见男人,他也刚从十一的探亲访友热中解脱出来,只是没我这么发霉,倒是神清气爽的样子。我拿给他之前在四川北路一家小店里买的情侣衫,绿色的棉衫上印着番茄,女生的是一个煎蛋——番茄炒蛋,很搞笑,他就无语了。然后我们去了他租的号称要考研的房子,(被他老妈整理的好干净,还换了我喜欢的灰色的床单),然后我们就学习了一会儿 因此我觉得这一天过得很充实,晚上一起去吃了川菜之后,他送我回寝室,远处传来闷闷的雷声,晚上要来强台风了。 05 oktober 白夜失眠了,几只狗在狂吠,natalie在熟睡,天色渐渐要亮了,我还是睡不着。 昨天早上八点就起了啊,其实应该是很累的。她约我去苏州,要不要去呢。不知道。 william在法国问我为什么还没睡,他们是几点呢? sophie也上线了,加拿大是黄昏吧。 白天还要去五角场,其实我已经开始恶心了。 这个昼夜颠倒的假期啊。 也有新认识的人在关心,问我有没空, 说是周六晚上的浦东公园有焰火晚会。 怎么会喜欢焰火呢?那是一散就让人失落的东西。 不纯洁的想到了两个场景, 一个是高三那年的正月的一个晚上,和喜欢的男生在街角拥吻,忽然开始漫天烟花,原来是小年的十二点了 由此相信电影里的浪漫场景也是基于现实的。 另一个是在厦门的午夜一两点煲电话粥的时候,电话两头都听到在放焰火,于是走到窗边一起看。 至今都觉得好像梦一样——那么诡异的时间,而且住的也不算很近,同时看到缤纷的焰火,在海上,桥的那一端。 那些人呢,后来也像那些烟花一样,留下了一段灿烂的轨迹之后就消散了。 焰火把夜空照耀的如白昼,而失眠的夜晚在法文里就是“白夜”。 所以这个晚上,就当我自己放一场焰火晚会吧。 04 oktober 女人这几天在陪妹妹,其实是妹妹在陪我。 她到的时候,给我发短信,我晃晃悠悠骑着我那艳俗的车子去接她,头发和稻草一样爆炸着,离老远就看见她背个傻书包,梳两根傻辫儿站在街角,我冲她猛挥手,她一看见我就在那灿烂滴阳光下灿烂滴笑鸟,冲我喊,你的头发!!受不了!! 然后我骑车载她回宿舍,一路上唧唧喳喳的,还叫我的车叫“阿凤”,她认为阿凤挺争气的,没我说的那么恶心,又大又皮实,坐着可稳当了。 要一起去逛街,逼她穿了小红鞋,梳了和我一样的发型,还化了妆,干嘛啊!她很不爽的抱怨。“因为你的衣服太傻了嘛”,我不屑的说。“屁啊,是你故意让我穿的老一点,显的没你年轻吧!”⋯⋯ 一天晚上,我骑车带她,差点骑到旁边的公车上去,要不就歪到马路牙子上,她吓的不行了,我说,这路是歪的。她说,没有啊!我说,车把歪了!她看了下,很无奈的说,不歪,肯定是你喝醉了!然后坚持要带我,我就喝了一点清酒,不可能醉的啊!可就是怎么都骑不了,你可以吗?没问题!她自信满满的保证——最喜欢骑车了!深夜的校园凉风习习,我坐在后座上,觉得坐她的车好稳当。 你就是个粗糙的女人!她从一来的时候就给我定义了,这几天她似乎一直在潜移默化的让我细腻起来,她把我们去打电动赢到的大毛绒奥特曼(她叫它”特特“)扔我床上,还和一个毛绒猴子摆在一起,“这样显得你比较年轻”她心满意足的说。 妹妹对吃的比较感兴趣,因为我自己没有吃零食的习惯,也不会去买水果,所以特别记得要在她来的几天去买一些零食和水果,在购买的过程中我的无知把她震撼了,一个女人怎么可以不吃水果呢?她受不了。“我走了以后你也要记得去买水果啊,葡萄,苹果,随便什么都行,坚持要每天吃。毛栗子也顺路买一点,那个很好吃也有营养的。“ 她要走的前一天晚上,买了收纳东西的布柜子,非要给我收拾衣柜,你的衣柜太吓人了,她嫌恶的说,在我走之前一定要给你收拾好!然后她把我的衣服全翻出来整 理,从夏天的到冬天的,挂的挂,入箱的入箱,连包跟鞋子也都归了位,最后她特别有成就感的把我的床也铺了一遍,上了两床厚褥子,因为觉得我的床太硬了。 我记得小时候玩过家家,因为大她四岁,我总是扮演妈妈,她是女儿,她一直要叫我妈妈。现在忽然觉得一切都颠倒了,看她忙前忙后教训我的样子,觉得她就是温暖的妈妈一样,我反而成了幼稚的小孩,不过这话要是被她看到了,一定又会骂我装得比她年轻,不说了。 |
|
|